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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厨的温度 凌晨三点半,台北民生社区巷弄里的“拾光甜点坊”还亮着灯。林明修站在不锈钢操作台前,指尖沾了点法芙娜可可粉,轻轻抹在舌尖尝了尝。湿度太高了,今天巧克力调温得格外小心。他转身打开恒温酒柜,取出昨天半夜开始慢煮的覆盆子库利,玫瑰色的果胶在灯光下颤巍巍晃动,像块凝固的晚霞。